邹氏此来,本想继续说服的。谁想竟看到这臭小子跟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勾搭上了,难怪对自己那么优秀的侄女置之不理。

她身后,还跟着一帮夫人呢。一个个看好戏的模样。

能玩到一起,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饼。店是严妙灵的,生意想做谁不做谁她说了算。

站起身迎上来,“邹夫人是吧!你也知道金哥是你们府上的大少爷啊。那贵府上的事可就得说道说道了。谁家嫡子财产不是分大头,你们可倒好,让嫡子净身出户。如今,看到我金哥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了,又想来占便宜。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见邹氏一副要发作的样子,严妙灵眼睛不屑的翻了翻,“爬床上位的玩意果然是上不得台面。要是我,早就羞的龟缩在家里不出来,整日给先夫人上香赎罪了。哪曾想,有人脸都不要,还敢招摇过市的出来晃荡!”

“你!”邹氏边上的夫人气的半死,为好友鸣不平,“你个侍者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吆五喝六,我们是客人。金大公子,你就是这么开门做生意的?”

老实说,金旭禾也挺愣的。好男不跟女斗,再说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他看到邹氏进来那一瞬,都在想怎么不声不响的将人送走呢。

谁想小丫头忽然发作了,话里话外处处是对自己的维护之意。

他是成年人,早过了受伤需要找人安抚的年纪。但忽然有这样的关心爱护,他还是感动的不行。站起身,“邓夫人误会了,她是我老板,我说了不算呢。”

“什么!”邹氏尖声,“她是老板?”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她的女儿还在家里坐享其成呢,人家就成老板了?

她心里更嫉妒,语气不善,“老板又如何!那还不赶紧请我们坐下,将我们奉为座上宾?”说着,摇曳生姿的往楼上贵宾区去了。

那身段,那气质,严妙灵明知故问,还故意很大声,“金哥,你后娘是妓女出身吗?走路姿势像专门训练过的。还有点腿合不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