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得沈静琪白了脸,怒斥,“放肆!你一个野丫头竟敢抢白起我来了?”抬手就要往严妙灵脸上招呼,被严妙灵死死捏住,“我不是你们家下人,别跟我颐指气使装小姐!沈府,我只认我姐是正经嫡出!”
“反了反了!”大夫人气个仰倒,本是顺路看看病人,想耍耍威风的。不想才几日不在府中,就乱套了。
一个丫鬟也敢吆五喝六了。
“来人,给我掌嘴!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结拜姐妹,你出言顶撞尚书府小姐就该打!”
哪曾想,下人还没动呢,就被门口才赶到的人喝住,“谁敢在仁济医馆闹事,我白木尘立即让人叉出去!”
娘俩一见医馆主人来了,收敛许多。主动寒暄客气,可惜白木尘表情淡淡,爱搭不理。避开沈静琪的星星眼,对川柏斥责,“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要对病人的安危负责。你怎么将人放到三楼来了!”
川柏无奈,“公子,我转身抓个药的功夫,谁想就给他们闯上来!”
主仆旁若无人的讨论,那满满的嫌弃让大夫人脸上挂不住,再不多待,“琪儿,我们走!”
沈静琪不甘的站在原地,大有耗下去的架势。凭什么,凭什么庄子回来的土包子可以得白神医贵客一般的招待,而她们却像苍蝇一样被驱赶?
大夫人比她沉得住气,拽她衣袖,耳语,“回头再说!”
娘俩前脚走,严妙灵后脚跟上,“姐,你先休息,我回府去打听打听大夫人为什么被接回来,顺便看看娘俩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