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殷大富忽然发出“嗯呃!”的一声闷哼,随后头向前一伸,跟着嘴巴喷出一大口血,然后是身体轻微摇晃,接着向前趴去
司宥弘一跃而起,还未看清眼前,忽然视线变了。
昏暗光线下,一道熟悉的女音语气急切,“司大人,别问,别说,你先听我的”
几分钟后,司宥弘跟其他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一起找到这里,看到殷大富的尸体后十分惊讶,上前蹲下,假意摇晃,“厂公,殷大人!”
东厂这伙人里的头心里咯噔一下,上前探鼻息,“啊!厂公死了!”他吓得急急站起身,向后躲了几步。愤恨的看司宥弘后背,“是不是你?”
随后看身后的锦衣卫们,“是不是你们害死了厂公?不行,我要进宫跟皇上禀明此事!”
皇上得力心腹死了,这简直是天大的消息。震惊了第二日的朝堂,几乎没一个人相信。收到信的大昭帝久久不能回神儿,呢喃,“怎么会?他的身手那么好,是谁究竟是谁?”
狐疑的看向司宥弘。
司宥弘立马跪下表忠心,“皇上,难道连您都怀疑是微臣吗?可那么多锦衣卫和东厂的兄弟可以作证,微臣是跟他们一起找到殷大人的!”
第47章 夜枭昨晚干了啥,作业没成绩
大昭帝盯着司宥弘的头顶许久,终于抬手,“爱卿请起!朕只是一时忧伤才会情绪激动。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怎么会怀疑你呢。”狗死了一只,他无人可用。当然要对另一只狗重新亲近起来。
对上位者来说,没有心腹不心腹,只有听话不听话。眼前的狗会不会继续听话,他还要再看看,至少现在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