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二十几个手下一见老大被缠住,径直要上楼。先是被川柏拦住,无果后,又来了川贝。俩人只是在医馆打杂的,武功一般。
“滚开!”很轻易就被东厂的人扒拉到一边。
他们急火火的往上冲。谁想到三楼楼梯口时,为首的珰头(东厂外勤组组长)忽然被什么击中,竟一个仰倒从楼梯上翻下来
白木尘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紧接着听到熟悉的女音,【哼,竟敢不把我们神医男主放在眼里!妈的,这奶狗我可以欺负,但你们不行!懂?上来一个我踢一个,上来两个我踢一双!】
嚣张略带维护的语气听到白木尘耳中如天籁之音,接着肩头出现剧痛,“嗯呃!”
他的武功比殷大富稍差那么一分,这一溜号,被殷大富正正好好的踢了一脚。他感到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再不敢轻敌,捂住,赶紧避开殷大富的下一轮攻击。
好在殷大富并没想置他于死地,见手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下,还带累两个番子(珰头的手下,负责刺探消息的)一起滚下楼梯,“乒乒乓乓”的直到一楼才堪堪停止。
他马上飞身到近前拉起人,“怎么回事?”
珰头刚要说话,说有人踹他。就感到后脑勺一痛,接着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殷大富苍白如擦了粉的脸上显现怒气。眼白变红,看白木尘眼如鹰钩,“白神医,这是怎么回事,请你给本座一个解释!否则,明日咱们就到皇上面前理论吧!”气的本座都用上了。
白木尘抬手对着自己的右肩头刷刷刷几下,这才让疼痛缓解了些许。本就白的脸色,因为骨头被伤到疼的更白了几分,“呵,是你不约束好手下摔伤了与我医馆何干?倒是你,重伤了我的手臂,从此以后,恐怕再不能为皇上看诊了。你若要到御前对质,那正好,不如咱们现在就去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