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经离开战场月余又如何。他十二岁就跟着父皇上战场了。可以说,几乎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在北境度过的。保家卫国,戍卫边疆;犯我领土,虽远必诛是他人生信条。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背后捅刀子,而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

“铁一!”

暗处闪出一个黑影,抱拳单膝跪倒,“主子!”

“将几个进献谗言,离间求荣,扰乱圣听之辈除掉。注意,手脚干净利落些!”

“是!”铁一领命,心里诧异。看来这次,上头那位彻底触碰到王爷底线了。

“等等!”

“嗯?”铁一转身,“王爷,您还有何吩咐?”

“派去庄子上调查大小姐沈傲珊和身边丫鬟十年过往的人回来了吗?”

“禀王爷,因为路途遥远,尚未赶回!”

“让他们继续,今晚本王先去沈府哨探一二!”

铁一面色陡然变了,“可是王爷,您身上的蛊毒还没解!何不等白神医回京帮您治好后,再行其他?且女子闺房都是脂粉味儿,万一诱蛊发作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