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言无语。
担心情敌的时候就不嘴硬了。
“要不你直接用你们的合照呢?”沐子言给出自己的解决答案。
他已经不想去公司了,他现在才十八岁。
大好的年华不应该给那些听不懂的文件。
他又不是天才!
首先第一步就得将沐云洲从画室里面拖出来。
第二步:找霸啵!
眼瞧着沐云洲不愿意出来,沐子言直接站到自家霸啵门口哭诉。
哭诉自己在公司里面有多难,有多辛苦。
一直哭诉了十多分钟。
朝闲从走楼下走上来:“子言?你怎么在这里?”
沐子言暴击!
当朝闲得知事情的起因经过,直接将沐云洲从画室里面拽了出来:
“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学什么学?没听说子言在公司都被欺负了吗?”
沐云洲听见这话,看了眼沐子言,随后看了眼手机:
“你看,子言将公司管理得很好啊!而且他爷爷亲自带着他管理,没有比我父亲更好的老师了,我就是父亲带出来的学生。”
朝闲听见这话,哦了一声。
随后垂眸看见沐云洲身上的颜料,皱眉:“别画画了,画画都是年轻人该做的事情,子言,就当是学了门手艺。”
老师都找了,别浪费了。
沐子言拿起画笔的那一刻,是对自己爸爸的无语。
要不是他非要学画画,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