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即将入组的前一天晚上,沐云洲拿出好几个行李箱,放在客厅。
朝闲瞧见沐云洲不断地往行李箱里放东西,那副样子像是一位即将送自家孩子上学,正发愁担忧的家长。
总害怕孩子出门过得不好。
沐子言站在朝闲的身边,看着这一幕啧啧了两声。
“你爸对沐家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也这样?”朝闲疑惑问出口。
下一秒沐子言看向朝闲,那眼中带着几分感慨:“反正他不会对我这样。”
儿子感觉很伤心。
沐子言上学沐云洲从未这样紧张过。
更别说这么给他收拾东西了。
这就是放养和好好养的区别吗?
朝闲轻轻咳嗽了一声,眨了眨眼,当作没有看见沐子言那幽怨目光一样,伸手摸了摸沐子言的脑瓜子:“没事,下次我给你收拾。”
“我不住校的。”沐子言觉得更扎心了。
朝闲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万一你要去国外上大学,我还是可以给你收拾的。”
沐子言有些不可思议:“你已经不习惯用我这个仆人了吗?”
所以都已经想到了出国这一步了!
沐子言就说沐云洲不怀好意,原来是想让他出国上大学了!
“沐云洲放下,我来收拾!”
沐子言急切的先弄个要证明自己无可代替。
朝闲在旁边看着沐子言咋咋呼呼地直接冲向沐云洲,不解,疑惑。
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