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坐!”朝闲连忙朝着沐子言挥手,带好手套,坐在沙发上,两人一边追剧一边吃东西,格外悠闲。
朝闲吃完看着时间不早,直接将手套一丢,然后便是关掉电视回房间:“记得收拾,我先洗漱睡觉了!”
沐子言乖巧点头,等朝闲进入房间关上门,这才又将自己的手表拿出来,看着上面和沐云洲的对话。
沐子言沉默了一会儿。
发了一个好过去。
沐子言现在找不到比他爸更有钱的人,所以他觉得沐云洲还不能离婚。
至少现在不能。
远在a市的沐云洲不知道沐子言的心思。
毕竟沐子言不知道他们的合约婚约,只是以为沐子言担心他这个老父亲被人偷了家。
心中还略微有些感慨。
次日,朝闲出门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压都很低。
带着口罩墨镜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就连衣服也是穿了一件长袖。
整个人包裹得沐子言都差点没认出来。
沐子言想要问朝闲,可看着朝闲那整个人都压低的气氛,又不敢开口。
许明安瞧见这份模样的朝闲,又看了眼只戴了一个口罩的自己。
这究竟是谁比谁要社恐?
“你今天这是……”许明安皱了皱眉头。
直播间也很是关心朝闲,毕竟昨天朝闲还活泼乱跳的,今天就跟蔫儿了一样。
朝闲磨磨蹭蹭,将自己的袖子扯了扯,白皙的手臂上一片红色的点,瞧上去应该是被虫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