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朝闲是应该的。
那他年纪也比沐云洲小啊。
也没见沐云洲照顾他。
助理摇头, 想到什么:“对了, 上次您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能让人马上就明白你信任他的举动吗?效果怎么样?小少爷是不是好一些了?”
提起这件事情沐云洲就不由得哼了一声。
可听见助理说小少爷的时候又不由得皱眉。
“谁说是让沐子言相信我了?”沐云洲反问:“而且你出的什么主意,一点用都没有。”
助理听见不是对沐子言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朝闲!
但不应该啊。
“沐总, 不是我多嘴, 您和朝先生只是合约婚约这件事情您还记得吗?”助理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我记得,我只是觉得他似乎总是觉得我会收回我之前发给他的工资奖金, 不然子言也不会告诉我,朝闲从一开始就想着维持一个副业。”
沐云洲觉得头疼。
只有老板给的不够多, 手底下的员工才会干副业。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做那么没品的事情吧?
收回已经发放的工资?
周扒皮都没这么狠。
助理听见这个理由,整个人都蒙了。
“那……是不是朝先生觉得工资少了?”
助理想来想去都觉得只有这一个理由。
“可埃尔德前不久刚给了一张黑卡作为见面礼。”沐云洲摇头,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