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家长丢下几句阴阳怪气,便匆匆离开,他们可不敢和这种人为伍。
往后被人阴了都不知道。
朝闲坐在车上,身边沐子言安静得很,听着助理对朝闲的担忧的询问:
“您刚刚直接那么说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呀?毕竟子言还是个孩子。”
朝闲拍了拍沐子言的手,一边安抚着沐子言一边回答助理的话。
“你以为圈子里面有不透风的墙吗?这种事情早就被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藏着掖着有什么用?”
助理想了想也是:“那……人还告吗?”
朝闲听见这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沐子言的身上:“子言,你要是想告他们,我们就告,你要是不想,今天晚上我带你套麻袋揍他一顿。”
朝闲难得说话这么直接了当。
让前面副驾驶上的助理都不由得觉得头疼。
要是套了麻袋自己还要给扫尾。
不然真怕老板明天在警察局接人。
一接还是接两人。
沐子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朝闲看了眼助理摇了摇头,示意助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