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子一转想要解释。
却没想到再度被朝闲先发制人:“当年你们拿了遗产便是不管子言,让子言在家受到虐待,你敢说你们丝毫不知情?毕竟,当时的遗产上的第一继承人可是子言。”
男人没想到朝闲竟然这种事情都知道。
他还以为朝闲只是沐家一个并不重要的年轻人,可却没想到,朝闲为了沐子言竟然不管不顾到这种地步。
“遗产确实是需要子言十八岁才能继承,可所有遗产子言的穿衣住行都从其中拨款直接交到你们手中我们从不沾手,只因为云洲和你哥哥是至交好友,你哥哥临终前曾开玩笑托孤,可却没想到玩笑话竟然成了事实,所有人包括云洲都没想到好友的亲弟弟,竟然虐待好友的独子。”
朝闲一连串的话下去,真真假假混杂。
让人瞧着就潸然泪下的一段兄弟情谊。
只是这一段话就将秦家的人给锤死。
毕竟谁没事做,去培养一个没有遗产的孤儿?
甚至还可能让这个孩子继承偌大的集团企业?
现在上门要孩子,无非就是觉得沐子言现在已经是沐氏集团第一继承人,想要分一杯羹。
秦家这么多年都没找上门来,现在却突然造访,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人的操作。
“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男人下意识的反驳。
朝闲却是冷笑着:“你说我胡说八道?那我敢告你,你敢告我吗?”
“对了,助理,我记得当年的证据那些应该还保存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