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卉冷笑,“什么叫生死存亡,如果没有我,褚家早就完蛋了!现在,也不过是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了而已。”

“你你你……”

“这说的叫什么话!我们褚家是百年世家,我们祖上出过御医!”

这些话,褚安卉从小就在听。

从一开始的与有荣焉,到后来,看清楚家里都是群什么样的酒囊饭袋。

她在其他旁系口中,听说过褚四爷的名讳,知道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天才。

可是,这群没用又嫉妒扭曲的酒囊饭袋,逼死了他的妻子,也逼走了唯一能救褚家的人。

她是在那个实验室里,从宋南溪的口中,拼凑出了真相。

褚四爷没死,宋南溪因缘际会,成了他的徒弟。

所以,宋南溪才要找褚家的麻烦。

她在为自己的师傅报仇。

褚家站队的人已经落马,褚家许多牵连深的也被逮捕。

褚安卉的手在颤抖,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

褚家的大门被撞开。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大步走来。

“褚安卉,跟我们走一趟!”

褚安卉闭上眼, 知道,悬在头顶的刀落了。

……

褚安卉在监狱里,见了卫梵一面。

卫梵同样被关押。

看到她,卫梵眼神阴毒,“宋一柔给我的药,其实是你给的,是吧?”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褚安卉没必要隐瞒。

坦白从宽,或许她还能争取早点刑满释放。

褚安卉嗤笑,“是又怎么样,是你蠢,我没想到宋一柔吸引的男人都这么劣质又愚蠢,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