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还要走吗?”

他额头抵在宋南溪颈窝,声音被压得很闷。

宋南溪揪揪他的头发,没回答,忽然问:“怎么不染头发了?”

现在都变成黑色了。

江牧也:“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去染?”

宋南溪逗他:“绿色?”

江牧也咧嘴一笑,“行啊——”

简直太适合他了!

宋南溪:“……”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太子哼哼唧唧也非要上来,但它知道不能再压到妈妈,否则就要挨揍,委委屈屈地缩在宋南溪的另一边,大大的爪爪还要搭在宋南溪的身上。

一副跟江牧也争风吃醋的样子。

很快,迟皓的声音出现,在楼下喊。

“也哥!宋姐!你俩在楼上干啥呢!赶紧下来了!”

“快快快,客人都到了,你俩再躲清闲有点过分了昂!”

江牧也充耳不闻,把头更深的埋进宋南溪的身上,紧紧闭着眼。

似乎这样,就能跟宋南溪一起,一直在一起。

宋南溪被压在中间,左右各有一只庞然大物。

真是绝了。

她翻了个白眼,推开江牧也,“别装死了,我回来还没见过我爷爷呢。”

江牧也委屈,“可我也很久没见你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宋南溪歪歪头,故意没回答。

她不经意看进男人眼底,乌眸深邃,藏着期待。

仿佛寒星。

宋南溪蓦地勾起唇,凑过去亲了亲他。

在江牧也目光变幻中,轻声道:“应该也是有一点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