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好啊,不过,我希望你出来跟我谈呢。”

下一秒,在系统分神的瞬间,干扰系统再次开启,从机械臂里伸出一只细到如毫毛一般的针,猛地刺入褚安卉的头皮。

快要屏幕中隐形的系统,被猛地扯进那根‘针’里。

触角不死心地扯着褚安卉的神经。

“老大,她真的不会死吗?这只寄生虫看上去非常诡异的样子。”

宋南溪:“那就看她的命了。”

她没死,是她的命。

褚安卉如果死在这里,那也是她的命。

宋南溪说会把褚安卉全须全尾地还回去,话里只有两分是真的。实际上她做的这个仪器,完全在拿褚安卉当试验品,如果褚安卉没能扛过去,宋南溪只能表示遗憾了。

显然,外面那些领导,很快也意识到不太对劲。

可惜,他们被宋南溪骗了,现在又根本进不来。

只能在外面焦急等待。

……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白,昏迷中的褚安卉,静静躺在了她的卧室里。

她睡了一上午,邰启航来找她,佣人才上来敲门。

“啊!”

褚安卉满头大汗地惊醒,心跳快的如擂鼓。

“我这是在……”

褚安卉看着熟悉的卧室,捂着泛疼的胸膛,心里逐渐浮上劫后余生的喜悦。

“太好了,都是假的,是在做梦,系统……”

很快,她笑容僵住了。

“系统?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