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把玩着打火机,听着一群狐朋狗友们吹牛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他们这圈子这么无聊呢?
正想走人,脖子就忽然被搂住了。
邰启航凑过来,笑嘻嘻道不:“曜哥,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秦曜挥开他,“有话就说,少t动手动脚啊。”
“啧啧,曜哥你变了,还是不是兄弟了!”邰启航摸摸被捏疼的胳膊,“上回洲哥不是带了个大夫给萧家那老爷子治病吗?咋样了,萧家消息瞒的紧,我真好奇,她真能治好?”
秦曜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傻逼——好吧,偶尔也犯蠢过。
他眯眼打量邰启航,眼神有瞬间的锐利,竟让邰启航恍惚仿佛看到了秦州。
“你打听这个干嘛?邰启航,我劝你不该管的事别管,你也管不着,懂么。”
“不是……你这话怎么跟我家里说的一样啊,他们都警告我别去找那什么宋南溪的麻烦,我也没找啊!就是纯粹好奇嘛!”邰启航无语,翻了个白眼,“咱关系也不错,你就告诉我呗。”
“邰启航,你当老子脑子有泡啊!”
秦曜冷笑,一头红发显得格外张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攀上了褚家的关系,褚安卉不是把你外婆治的挺好的吗,还是说她无能为力了,又打算求上宋南溪了?”
“你——”
都是太子党,谁能让着谁,邰启航被他刺了几句,也来了火气。
“不说就不说,没必要把枪口对上我家老太太吧,安卉姐治的挺好的,不劳你操心了。”
秦曜一颔首,“那最好,各治各的,你少操操心吧。”
说完,他噌地站起来。
什么傻逼聚会,再也不来了。
“哎——曜哥咋走了?再玩会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