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没问出口。

轻声道:“过完元宵就出发……南溪,我进的那支部队,去了后,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

青年声音艰涩,说到最后,几乎哽咽。

浓浓的不舍在车厢中弥漫。

宋南溪心情复杂,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初自卑破碎的小狗被她修修补补,现在精致的越发像一块完整无瑕的美玉,外表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她其实知道齐玉想说什么,只要她开口,齐玉绝对会抛下一切,安安分分的留在她身边。

但齐玉是所有男人中,宋南溪付出过最多精力的人,是她把齐玉养到现在的样子,犹如一个作品,她不希望齐玉的人生围着她一个人打转,因为宋南溪深知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且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绕,她不可能为一个人永远停留。

而且她也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情感寄托,那太累了。

“先停车。”

齐玉顿了顿,将车靠近路边停下。

宋南溪伸手,“过来。”

光线昏暗的车内,女人的声音慵懒,透着难以名状的吸引力。

自从上次洛蕊的事后,齐玉好久没见过这么松弛柔软的宋南溪了,恍如隔世的感觉,让他险些要落泪。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

“要不要抱抱?”

副驾驶的车门开着,女人噙着笑,歪头朝他发出邀请。

齐玉眼圈微红,俯身像是一只受伤的大型犬类,弓着脊梁,将脑袋埋在宋南溪肩头。

宋南溪的身上还有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但随着时间推移,皮肉下方属于宋南溪身上那股特殊的木质玫瑰调香味,便浅浅的散发出来。

“我还会在京市待一段时间,元宵节前,你都可以来找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