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没反驳。
的确她只要开口,晏行雪一定会放人。
但晏行雪受的委屈是实打实的,如果他当时意志不够坚定,早就跟宋一柔发生关系了。
宋南溪不会替别人擅自原谅加害者。
“我不要钱,”宋南溪淡淡道:“要是你真想救宋一柔的话,就把你名下所有的股份转赠给我,并且立下证明,放弃宋氏继承人的机会。”
“不可能!”
宋墨气急反笑,他捏了捏眉心,“宋南溪,你还真敢开口。”
宋南溪替宋一柔觉得悲哀,“所以,这件事没得谈,刚才的话,就是我放过宋一柔,唯一的要求。”
她早看出,在宋墨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权利与金钱。
“宋南溪,你这么恶毒,目无法纪,我等着你翻车的那天!”
宋墨走前,还冷冷地撂下狠话。
宋南溪气得一脚踹过去。
刚放完狠话走路很有气势的宋墨一个狗吃屎,向前趴去。
宋南溪双手叉腰,气笑了,“不是,你凭什么啊?还等着看我翻车?你这种废物如果不靠祖上,最有可能的就是沦落到天上人间当男|妓懂吗?谁给你的勇气冲我吆五喝六的,求人都没求人的态度,给你脸了!”
“告诉晏行雪的人,饿宋一柔个三天!”
宋墨惊怒回头,“宋南溪你敢——”
“啪!”
宋南溪一个箭步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看我敢不敢,爹的看见装逼犯就烦。”
太子在旁边兴奋地嗷嗷叫,一边又龇牙,试图冲上去咬宋墨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