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上有朦朦胧胧的雾气,他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明明那么坏,可是他还是好喜欢。
更喜欢了……
宋南溪指使他,“把外套拿过来。”
她说这件外套上已经没有自己的味道了,需要她再留一些上去吗?
齐玉红着眼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宋南溪勾着他的下巴,笑吟吟说当然可以啊,先去洗澡,然后再说好不好?
齐玉几乎迷失在宋南溪故意的温柔里。
甚至连宋南溪看到外套并没有生气的小失落都忘记了。
后来外套被如愿留下了宋南溪身上的气息。
宋南溪说:“齐玉,你好变态啊。”
齐玉红着眼眶,跟她十指相扣。
腰更用力了。
……
第二天宋南溪醒来的时候,卧室里没有齐玉的身影。
齐玉在床头留了便签,说他去外面跑步了,训练完回来,楼下有早餐。
宋南溪打了个哈欠,先去洗手间洗漱。
也不知道齐玉是不是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也没见他出去过,但全新的牙刷口杯毛巾等,全都整整齐齐。
就连内衣都准备好了,但宋南溪怀疑齐玉这小狗学坏了,居然没给她准备外衣。
绝逼是故意的。
穿着齐玉的大t恤跟运动短裤下楼时,宋南溪听到客厅传来女生间说笑的声音。
她挑挑眉,心里对她们的身份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