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圈子的,秦曜也略有耳闻,说单身一辈子的齐征,竟然有个儿子。
在知道是齐玉后,秦曜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慨一句世界真小。
不过他也明白了,齐玉为啥那么疯,原来是遗传他爹——
以后有了齐家的背景,宋南溪用起来这只狗,岂不是更得心应手了?
虞景懒得跟秦曜这个纨绔子弟说太多,他一双总是泛着多情色彩的桃花眼凝着秦曜,半晌才漫不经心问:“你对宋南溪这么积极,该不会是暗恋她吧?”
“噗!!”
秦曜瞪眼,“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暗恋她?!”
那女人有多狠,秦曜是切身体会过的。
“我又不是我哥那个变态……”
嘴里嘀咕着,秦曜蓦地一僵,一巴掌抽到自己嘴上。
暗恨,靠!说漏嘴了。
虞景笑的意味深长起来,“我说呢——秦州人在执行任务,其他小动作也没落下啊,不错。”
秦曜听不懂他什么意思,讨好有好感的女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
齐征对住处不挑,还住在大院里。
不过以他的位置,在这边是分配了独栋院子。
外面有警卫员站岗,来往审查严格。
齐玉开了灯,里面布置简单,透着一股朴素风。
“这里很少住人,他……我爸平时在驻地,很少回来。”
“所以这里目前就你一个人住了?”
“嗯。”齐玉点点头。
喉结滚动间,眼里有某种不知名的期待。
宋南溪勾起唇,戏谑地勾上他的脖子,指尖漫不经心在他耳垂拨弄。
齐玉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想吻下去,却被宋南溪的手指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