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交代了……”

“与我无关。”

齐玉拉着宋南溪大步离开。

疗养院花园的长椅上,齐玉忍不住把手指挤进宋南溪的指尖,跟她十指相扣。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抓住了点什么。

宋南溪偏过头,打量着齐玉。

这段时间齐玉瘦了些,脸上的疤痕已经全部消失,精致如玉的五官完美显现出来。

郎朗如青竹,笔挺俊逸。

“那些是什么人?”

齐玉张了张嘴,望进宋南溪的黑眸里。

他忍不住抱住宋南溪,声音闷闷地开口跟宋南溪说最近遇到的事。

他说原来他的父亲没死,在沈婉仪醒来后,就联系了他的父亲。

然后,那个男人当天就带着人飞了过来。

直到现在,他都不太清楚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历。

宋南溪挑挑眉,稍显意外。

她挑起齐玉的下巴,勾唇一笑,“看来我们齐玉的身世也很不一般啊。”

身为大气运者,怎么可能真的普通。

一时落魄,说明不了什么。

“你应该看的出来,外面守着的那些人都是军人。”

齐玉点头,他也曾是军校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这次…他打算接你们回去?”

“我……不想。”

他知道这样很没出息,但跟那个男人走,就代表他要离开宋南溪。

不能再像做保镖的时候,可以跟她同进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