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睨他,“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么照顾儿子的?”
“噗咳咳咳咳……”
迟皓差点一头从二楼栽下去,呛咳的撕心裂肺。
宋南溪:“你可小心点,骨头断了我能接,脖子断了接不了。”
迟皓:“呸呸呸!童言无忌!”
江牧也一脸严肃,“你自己在外面倒是潇洒,留我在家带娃,什么时候我的隐形劳动才能被看到!”
宋南溪冷笑,“让你带个孩子就叽叽歪歪,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让你带下怎么了?”
迟皓笑的快抽过去了。
他艰难地爬下来,撑着栏杆笑的前仰后合,“救、救命……”
江牧也坐起来,把太子捞到腿上。
一边摸狗头,一边低低道:“儿子,听到了吧,你妈妈不爱这个家了。”
迟皓一屁股坐到地上。
笑的腿软,“有病啊你们俩!!”
草!
江牧也瞥他,“还让外人看笑话,女人无情起来,还有男人什么事。”
宋南溪笑喷了。
“江牧也,不然我介绍你进圈吧,别浪费了一身才华!”
太能演了!
太子湿漉漉的眼睛望了望江牧也,又望了望宋南溪。
哼唧一声,用粉红鼻子拱了拱江牧也的手。
仿佛在说:爸爸别难过,我在。
江牧也把太子放地上,让它去找宋南溪。
懒洋洋伸懒腰,“没兴趣。”
宋南溪也有好久没见太子了,没想到太子还记得她。
一落地就颠颠儿扎进她手心。
宋南溪蹲在地上,跟太子玩了会儿,从它脖子里翻出块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