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一抹绯色。
他无奈解释,“冯导喝醉了,他喝醉就是人来疯,你不理他,他很快就安静了。”
合作过多次,晏行雪显然很懂冯瑞的品行。
果然,冯瑞问问题,根本不需要别人回答,他自言自语,就能絮叨半天。
酒过三巡,冯瑞彻底倒了。
包厢内有点闷,宋南溪跑出去透气。
装修古色古香的火锅店,二楼外墙长满了爬山虎,金红的叶片缠满了栏杆。
风一吹,簌簌地响。
身后传来脚步声,宋南溪回头。
晏行雪眨眨眼,有些抱歉,“吓到你啦?”
沾了酒意的男人眼神温软,湿漉漉的仿佛含了一汪水。
“没有,晏老师也出来透气啊。”
宋南溪往旁边挪挪,示意他过来。
空气安静,难得静谧。
宋南溪手贱地揪爬山虎叶子。
扭头,眼底闪过狡黠,“晏老师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嗯?嗯……”
晏行雪一惊,片刻下定决心。
“你跟齐玉…是那种关系吗?”
“噗…晏老师你问的好含蓄,我有点听不懂怎么办。”宋南溪故意道。
晏行雪眉头微拧,脸更红了。
如同一块色泽通透明艳的绯玉。
“你在跟齐玉,谈恋爱吗。”
这个问题……
宋南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问题是,每次问的人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