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阮夕半张脸,其他人见状连忙冲过来拉。

阮夕死不松口。

迟皓踹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草……一群傻逼!”

他大步走过去,看到被压在沙发上的女人。

“阮夕?”

阮夕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只有一个念头,带着这个畜生一起死!

“靠!你们是谁?!”

“胡少,快点他妈的把这贱人拉开!”

他们暂时也管不了迟皓等人了,手忙脚乱又不敢下大力气。

就听到有人喊:“把她的下巴掰脱臼!”

这样她不松也得松。

“我去你的,一群傻逼欺负女人算什么!”

迟皓一脚把那个出主意的踹开。

江牧也从后面走了进来。

阮夕狠狠发笑,猛地一用力。

“啊啊啊!”

胡晋鹏滚到地上,捂着耳朵,血流如注。

阮夕呸地把咬掉的半只耳朵吐到地上。

“去死,都去死……”

她如同被丢在冰天雪地里,濒临死亡的人类,不住地颤抖。

脸颊因为药物控制,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

迟皓见她衣服不整,咒骂了声,“衣服衣服,谁带了外套。”

结果这个天气,都是穿短袖来的。

也就江牧也的黑t外,套了件单薄的外套。

迟皓讪讪求助,“也哥?”

“滚——”江牧也想也不想,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