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起身,唇角扬起浅淡弧度。

“下次知道了。”

宋南溪正要拉开鞋柜,一只手先她一步,打开鞋柜把拖鞋拿出来。

不等宋南溪反应,青年已经单膝跪地,帮她脱下皮鞋。

指腹在宋南溪脚趾上蹭了蹭,那里有一片被磨出来的红痕。

“红了,疼不疼?”

宋南溪浓长的眼睫垂下,眼底笑意流转。

白皙的脚掌踩在青年膝上,分不清跟白色的家居服对比,到底哪个更白一点。

“还行。”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喜欢‘温柔贤惠’的类型呢?换成女人也喜欢。

齐玉帮她穿上拖鞋,“那等下泡个澡吧,我去帮你放水。”

宋南溪“唔”了声,“不急,过来。”

她坐到鞋柜上,勾勾手指。

等齐玉起身,奖励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青年脊背弓起,如同弯月。双手克制地按在宋南溪的身体两侧,没有主动去碰触她。

明明处于上位,却有一种渴求,卑微的感觉。

太子在两人中间拱来拱去,不满地哼唧唧。

救命啦!妈妈在干嘛,要压死狗啦!

哦,宋南溪这才想起狗儿子。

她拍拍齐玉,齐玉眼睫湿漉漉的,别开头,下巴抵在宋南溪颈窝。

呼吸微重。

宋南溪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齐玉耳垂。

等他气息平复,才道:“去放水。”

齐玉“嗯”了声,没动,而是轻声问:“今晚……玩的开心吗。”

宋南溪挑挑眉,“还行吧。”

齐玉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很乖地站好,顺便把宋南溪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