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吐出一个字:“滚。”
司机在车里吓得半死,他战战兢兢地问宋墨:“宋少,走吗?”
宋墨心有不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上车。
“走!”
司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南溪小姐,您的车……”
他真是怕死了。
宋南溪轻嗤,开着车往旁边让了点。
司机赶紧打方向盘。
然而就在这时——
嘭!
宋南溪一脚油门,又狠狠撞了上去!
她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力晃了一下,眼里都是疯意。
宋墨几乎忘了涵养,打开窗户破口大骂,“宋南溪你他妈有狂犬病吧!”
宋南溪冷冷道:“回去告诉林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以后她做什么,我就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以前在那个小村子里,被打到半死都不肯服输,更何况是现在?
吃亏,想都别想 。
迟皓气喘吁吁跑出来,就看到宋南溪又给了宋墨那辆宾利车一下。
整个侧门都被撞瘪了。
他目送那辆破破烂烂的车开远,抹了把脑门的汗,“没事吧没事吧?我靠宋南溪你太有种了,那是你亲哥,你就这么水灵灵的撞上去了?!”
“人不是没死成?”宋南溪跳下车,扯了扯唇角,阴阳怪气。
“噗,我咋听你语气还挺遗憾?”迟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