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哲不情不愿地被请了出去。

宋南溪抓抓脸,试探着问:“爷爷,我送您回去休息?”

宋老爷子瞪她一眼,“睡什么睡!我早晚被你气死,还敢飙车!我真是一天不看着你,你就能给我闯出弥天大祸!”

他直接下了决断,“你就跪这儿,好好给我反思!”

宋南溪垂死挣扎:“……爷爷,这事儿没得商量吗?”

“你说呢!”

宋一柔一喜,宋老爷子可是最疼宋南溪的,现在居然都惩罚她了,恐怕也觉得这个孙女没救了。

正想着,宋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柔,你跪去祠堂反思,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宋一柔的脸僵住了。

白管家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宋一柔请去了祠堂。

跟书房比,祠堂那种地方,一年也开不了几次,哪怕有人维护,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夏天热死,冬天冷死。

“爷爷,您是这个。”宋南溪竖起大拇指。

宋老爷子瞪她:“宋家不欠她的,希望她对着宋家的列祖列宗,能学会反思。倒是你,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拿命当赌注,我打断你的腿!”

宋南溪等宋老爷子一走,立马就爬了起来。

恰好房门打开,白管家走了进来。

两人相视一笑,白管家道:“真被老爷子猜中了,他老人家就知道你跪不住,厨房准备了夜宵,南溪小姐要不要吃点?”

宋南溪小手微微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