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坐好后,将夹在胳肘窝的片子放在桌子上,随后开口道:
“大夫、我以后还能骑马吗?”
“不怕死就骑。”温歌修长的手指将片子拿出来,放在有光源的机器上一边看,一边开口道:“没什么事,回去养两天,你就能接着骑马了。”
南月:“”
“不用开点增强骨质的药?”
温歌抬头瞥了她一眼,以为是哪个又看了他一眼,来骚扰他的人,淡淡道:
“这点伤用不着开药,节约一下资源给更需要的人。”
南月更无语了,这家伙!没医德!
病人没病死,也会被气死的,小玩意儿嘴叭叭的,真毒!
想到这,她瞟了眼温歌白大褂上的胸牌,发现跟自己的温歌同名同姓,更来气了。
直接将片子收进袋子里,准备离开,想着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医院了。
不对、就算来,也不来骨科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南月无名指上淡蓝色的戒指。
温歌愣住了,这枚戒指是他送给南月的,他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南月,这个世界上叫南月的人他查了不少。
对面前的女人也有点印象,退役的格斗冠军,有点b钱、花边新闻不断。
是她吗?
“等一下。”温歌淡漠的声音略显急促。
南月头也没回就往外走,内心还不断吐槽着,什么人啊!要不是离马场近,她又担心自己的腿真的坏了,能来受这气?
长的像温歌怎么了?大不了到医院的职工公告牌上拍一张照片。
嘿嘿!她可真是一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