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竹筒杯里的水全部喝完。

靠在兽皮椅子上,缓缓催动巫力。

他心里惊奇,诅咒要消耗的巫力其实并不多,但是这一次他几乎要耗尽所有的巫力,体内的巫力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整个抽出来一样。

他困顿的闭上了双眼,温声道:“南月雌性、没有人能逃脱巫师的诅咒,你同样如此。”

恍惚间,他看到了南月在朝他笑:

“温歌、我不逃的,你的诅咒很管用的。”

“温歌!你找到我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温歌!你快点来,这个世界有更好罚跪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的人,淡漠的挑了挑眉头,随即温声道:“好。”

‘神明的诅咒将永远桎梏你。’——温歌。

三日后。

“玄尾阿父、你要离开吗?”

星月站在玄尾跟前,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砸落在地上。

此时、诺克斯的花园里除了南月的气囊以外,身旁还埋葬着狐克和温歌,几只小崽子哭的不能自已。

但是这里除了诺克斯和玄尾以外,其余三人都没有在。

“嗯。”玄尾低声应声,伸手摸了摸星月的脑袋,又看了眼月墨月白,再次开口道:

“我要去找她的。”

几个小崽子面面相觑,‘她’是阿母,玄尾要去找阿母?

可是阿母就在这里的。

星月张了张嘴,先想说什么,玄尾低声道:“不找找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