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落地,我的阿母也彻底没有了气息,巫医都没有办法。

当然,后来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巫师在,或许我的阿母就有救了。

可是没有如果。

我的出生,便是阿母的死亡。

没有人管我们,阿父们抱着阿母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其他兄弟有一个阿父在喂兽奶,我饿的嗷嗷直哭,换来的只有阿父拎起我的后脖颈。

眼神阴冷的盯着我。

“没有瞳色没有瞳色的狐狸”

是的,一出生我的眼睛是白色的,瞳孔没有颜色。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没有瞳色有什么关系,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阿父。

半吊子巫医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上一个没有瞳色的狐狸出生,阿母也是死了的。”

我当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巫医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后来我才明白,巫医在的情况下,还让一个雌性死亡。

会让人觉得这个巫医没有本事,巫医的地位也会下降的。

所以我成为了一个克死阿母的白瞳兽人,因为巫医不愿承认自己巫力不足,我的瞳孔便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阿父听到这句话后,果不其然直接将我扔到了一边。

我很难受,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也在用尽全力快些出来,可换来的结果我克死了阿母。

我没有再哭,因为我知道,巫医的话出现后,我再哭都不会有一口奶喝。

我等着我的兄弟们喝完,爬到碗的边缘,将脑袋伸进去舔着兽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