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望沧”
还不等她说完,夕池一手夹着望沧就下来了,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咧嘴笑道:“望沧!快给阿母保证!”
“阿母我、我同意。”望沧本来想哭的,但是抱着自己的大手顿时用力,他只能改口:
“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扈从,我要学会狩猎养活阿兄,我是一个光荣的扈从,得承担起扈从的责任,我、我”
望沧像是背课文一样嘟囔着,说到最后他都忘词了,刚刚阿父还说什么来着?
南月狐疑的看向夕池,夕池连忙道:“南月雌性,我可没有逼他,我觉得他应该承担起责任了,有压力才有动力。”
于是、
在一众兽夫的忽悠下,便决定了明天就走的事情。
快的南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其实也是狐克他们怕望沧一哭,南月就心软了。
毕竟雄崽子和雌崽不一样,饿两顿,被打几下,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南大陆的海域,都没有凶兽的,白环兽人,即使是打不过,逃命总行吧?
除非是个傻子。
次日,南月坐在诺克斯的背上,看了眼蒙蒙亮起的天色,又回头看了眼一脸笑容的月白他们,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直到她的身影越来越远后,望沧才从睡梦里醒来,打着哈欠下楼准备要问玄尾要食物吃。
结果就看到了阿兄阿姊们在门口挥手的场景。
他顿时反应了过来,六岁不到的崽子狂奔出门,一边哭一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