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歌看着南月的背影,冷嗤一声道:“狐克竟然也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连小崽子都不放过!”
“彼此彼此,温歌巫师又好到哪里去呢?月白可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都老往你那里跑,你说了什么真当我不知道?”狐克冷冷的看向温歌。
两人针尖对麦芒,要是眼珠子能刀人,估计两人早已体无完肤。
阿拉里克不耐烦道:“狐克阿父、温歌阿父,你们说半天,还不如打一架来的实在,打一架吧,真的不想看你们说谜语了。”
他已经在这里听半天了,要不是有月白阿兄的解释,他都听不懂两人在吵架。
也就这么一句有点子吵架的意思。
话音落下,狐克瞥了眼阿拉里克道:“不打。”
开什么玩笑?打架?温歌能让夕池替他打架的,他能让玄尾和诺克斯替他打吗?
吃亏的事,他不想做的。
温歌,“不打。”
他跟狐克想的不一样,他觉得总让扈从帮他打架,多没有面子啊!
狐克既能打又有脑子,他还得叫个帮手?
太丢人了!
阿拉里克:“”
与此同时,四楼挂着虎鲸木牌的卧室。
南月伸手敲了敲门,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鼓捣家具的声音,她不由的愣了愣。
望沧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疑惑道:“阿母、阿父在干什么?”
“不知道。”南月摇了摇头,耐心的等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