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歌有他的道理,不用管。”

除了温歌,最有发言权的便是她和夕池了。

夕池此刻还没有走到二楼,听到藤鞭的啪啪声,顿时折返回来,一把抓住温歌手里的鞭子。

有些不自然道:“温歌、我同意的,不关宿泱的事情。”

“夕池阿父”

宿泱此刻的兽皮衣服都破了一个口子,看着夕池顿时眼里出现泪花。

从他学会说话的时候,温歌就告诉过他,不用叫他阿父,温歌看似是他的阿父,实际更像是他的老师。

这个家里,除了温歌,其余的阿父对他都很不错,尤其是夕池,对他的要求从未拒绝过。

他最愿意亲近的也是夕池,很多心里话都是直接朝夕池说的。

“夕池、让你带望沧下来。”温歌淡漠的看向夕池,见他还没有反应,继续道:

“我在跟你说话、望沧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崽子,你没有权利将他送给宿泱!”

夕池低垂着眼睫,看了眼南月。

“夕池、去带望沧下来。”南月开口。

夕池抓住藤鞭的手缓缓松开,看向宿泱的眼里全是心疼。

他眼眶微微发红,小声道:“温歌、轻点打。”

随后连忙跑向二楼。

“你很得意?”温歌神情淡淡的看着宿泱,冷声道:“你认为夕池从来不会拒绝你,你就可以这么对望沧吗?”

宿泱抬眼看向温歌,一字一句道:“温歌、我是你的崽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没有办法将生命交给别人,你选择赤心做扈从,你不也是不信任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