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泱看来,温歌不是一个好的巫师,他没有足够的耐心。

但是宿泱觉得他有。

夕池咧嘴笑了笑,摸了摸宿泱的脑袋道:“好、你好好教他,你可以回家问问望沧,要是他同意,你可以成为他的巫师。”

回到家,就见宿泱朝崽崽房走去,而诺克斯撞了撞夕池的肩膀道:

“听见了、你真要让望沧也做扈从啊?啧、你不会是做扈从做上瘾了吧?”

诺克斯夸张的接着开口:“给人当扈从的滋味多不好受啊!你忘了刚在岛屿上找到乖乖的时候,你坐在地上哭的样子了?”

两句话顿时让夕池闹了一个大红脸,他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就开口道:

“去去去!宿泱就求我这么一次,我这是让望沧自主选择!当扈从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喜欢上同一个雌性”

说到最后,夕池自己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星野躺在沙发上,慵懒开口道:“喜欢一个雌性又怎么了?你和温歌不也是同时喜欢小雌性吗?宿泱那崽子不是小气的人,放心好了!”

说着,星野从沙发上爬起来,调侃道:

“而且就凭你每次不是看星星就是要撒尿,我都能看到望沧以后的未来,估计得带着雌性看月亮。”

夕池:“”

话音落下,诺克斯大笑出声,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辞归都嘴角勾了起来,一副憋笑的样子。

此刻、挂着虎鲸木牌的崽崽房,一进门就看到了占据着整个十分之九房间的大水池。

“阿兄!阿兄!”

望沧激动的直拍打水面,他每天的生活枯燥了,白天自家阿父带他去海洋里玩,看他看的那叫一个紧。

美其名曰怕他自己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