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温歌的语气间带着一丝浓浓的委屈,说的南月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难道现在对温歌的惩罚力度太大了?
以前也没见这么委屈过、好像就是从五年前的误会开始,温歌总是很委屈
“我没有对你腻了”南月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解释。
“南月雌性、别说了、睡觉吧。”
温歌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后给她盖上兽皮被子。
自己则是朝连接房间的小露台走去,拿出一个竹筒杯打开盖子,自顾自的喝着。
南月:“”
她知道温歌喝的是什么,之前赤心死亡后,她见到过他喝,夕池告诉她是人鱼的眼泪,很苦。
这还怎么睡啊?
老公低落的都去小阳台喝马尿了,她怎么睡得着?
南月想了想,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丫子走进露台,正好对上温歌淡漠的眼眸。
“呵呵、那个,下次跪光滑的地板,别委屈了好不好?”她讪笑两声开口。
真的是!家里的老公怎么白天一个比一个成熟,一到晚上就得需要她说好话来哄啊!
“嗯,过来。”温歌面无表情的招了招手。
露台上的地板铺着一层柔软的兽皮,她走进去后直接坐在温歌的腿边,趴在他的腿上,像一只小猫一样。
毕竟每次温歌生她的气,这招是最管用的。
结侣十几年,南月很明白他们彼此都在互相迁就着,温歌愿意放下傲气长跪不起,她有时候自然也愿意温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