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归、你就听我一句劝,等轮到你那天,你就借一借温歌那块木板,然后在南月雌性面前跪上一跪。”

“南月雌性心很软的,温歌每次犯事最多跪一整夜,你想想啊!温歌是巫师没有那么强的体质都跪下来了,你也可以的。”

辞归侧头看向夕池,抿唇道:“这个方法真的可以吗?”

他之前一直以为跟阿姊交换是要跪的,但是后面结侣了才发现,罚跪的好像只有温歌。

“当然了!”夕池点了点头,“你也别老冰块脸,笑一笑,实在拉不下来脸,你就把面具带上,南月雌性肯定会心软的。”

辞归:“”

戴面具吗?他不敢、他怕阿姊看到了会更生气。

但是这确实是个方法,等他回来就去找温歌借一借阿姊做的木板。

而慕离这边。

一个巫师给他治愈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后,不由询问:

“慕离大人、眼睛要不要帮你复明?”

“不用了,还有一个眼睛能看清。”慕离直接拒绝,随后便赶巫师离开了。

他洗了一个澡,将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随后又挑出一件白色鲛纱穿戴整齐。

这件鲛纱是第一遇见南月穿的。

他很少找巫师治疗过伤,毕竟翼龙的自愈能力不是闹着玩的,但是这一次他不想让南月看见自己受伤的样子。

起身去了后花园,坐在已经长满树叶的树木上,他不由的嘴角勾起。

“今夜、你会来吗?如果不来、明天应该会来吧?”

夜幕降临。

南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了两个崽崽的缘故,每一天除了吃的多,就是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