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生气,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弄伤她。

但是现在,南月都这样的邀请了,他的手微微一顿,声音中带着哽咽:

“阿姊知道我是谁吗?那一会能不能不要叫别人的名字?”

南月咧着嘴就是个傻笑,“怎么会、你是我的小茶龙,寻心啊!快快快、太热了。”

辞归听到这样的话,顿时理智全无,他转过身一把抱住南月,俯身吻了下去。

南月看着莫名有些熟悉的脸,不由的后倾身子,迷迷瞪瞪道:

“辞归寻心怎么有点像、我真是眼花了、那大冰块子怎么可能是寻心。”

辞归没有抬头,更没有辩解什么,毕竟阿姊现在能认出来人都算不错了。

能让雄性都中招的药剂,必然出自巫师的手,吸到大量欲念花花粉的雌性都很难有意识。

阿姊是看不清他长相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没有戴着面具。

半晌后,他将南月抱到石床上,眼眸中全是渴望,他含糊不清的开口:

“阿姊、是辞归或是寻心重要吗?只有我愿意抛下一切选择你。”

整个过程,两人简直就是各说各的,互不干扰。

南月,“寻心、你不戴面具了,可是我现在看不清你的样子。”

辞归,“阿姊、慕离是不会选择你的,看看我,我会给你想要的所有。”

南月,“你不戴面具的样子究竟丑不丑啊!要是太丑了,咱们以后就是不生崽子了,怕被他丑哭。”

辞归,“阿姊、只有我了、只有我才是唯一会选择你的翼龙,将兽印完完全全交给你的翼龙,他的喜欢太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