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不容许,他是谁啊!

辞归见她半晌都没有说话,脸色更是异常难看,做了一顿简易的饭食,随后递到她面前。

“吃。”

南月手里攥着暗器,没有吭声,她是真服了,中大陆的翼龙一个两个跟有病似得!

至高的权利和实力让他们的本性还没有流浪兽强。

很多流浪兽都是认定一个雌性,就不可能出去偷腥,这些个老色龙,简直刷新她在兽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三观。

“南月雌性、我真的没有伴侣,我向兽神发誓,我这辈子只亲过你。”

辞归语气软了下来,他听到阿姊的肚子在叫了,他很心疼,他的内心就好像被人一遍又一遍的踩踏着。

他知道他的行为可能会吓到阿姊,但是他真的忍不了。

他能跟其他兽人共享阿姊,但是不能看着阿姊去勾搭其他翼龙。

其他翼龙就算是紫环的翼龙,他们都不会和别人共享阿姊。

阿姊去勾搭别人,不只是对他的侮辱,还会被那些翼龙戏弄。

南月看着辞归,心情很是复杂,在兽世向兽神发誓是真的会遭报应,毕竟兽神是真实存在的。

她抿着唇,看着辞归空旷的堡垒,以及脖子上扎眼的红线。

难道真的是用药水涂上去的?

她知道,有这种药水,能够在皮肤上刻画兽印以及红线,不由拥有巫力的巫医、祭祀、巫师检查,普通兽人看不出真假。

她抿着唇,从辞归手里接过食物,开口道:“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