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不是阿母不能生,而是巫师本来很难让雌性受孕。
能十几个寒季生下我,在中大陆已经算是奇迹了。
当然、我不认为是奇迹,因为他们每晚都会缠绵,不止一次,我猜跟海豚强大的渴望脱不开关系。
阿母坐在水池边,抱着膝盖看着我,她穿着一席红色的鲛纱、很是漂亮。
“嗯温歌、我不想呆在这里了、萨罗根本不是一个巫师!他比流浪兽还要残暴!”
我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不讨厌萨罗,我也喜欢阿母,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这么的不愉快。
阿母只有萨罗一个雄性,萨罗能给她提供兽世最优渥的生活,但是我觉的她挺惨的。
我不是没有劝说过萨罗,可是他每次答应的好好的,在看见阿母的一瞬,理智全无。
根本不像是一个神明。
就在这时,萨纹来了,他带着一点能消肿的植物,仔细的帮阿母贴上去。
语气里全是心疼:“温言、辛苦你了、可惜我只是他的扈从,要是我是强大的翼龙”
温言没有说话,我能看到萨纹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阿母的脸颊。
中大陆巫师的扈从,有一些会和巫师选择一个雌性,但是那是别的巫师。
萨罗这里没有这种可能,他有着绝对的控制欲,即使是萨纹也不可以。
“萨纹、你能不能送我出去、你是紫环、能在野外保护好我,我想让他着急一阵子。”温言开口。
我很理解,我也觉得应该让萨罗着急一阵子。
不然萨罗很难对阿母好一些。
于是、在阿母的主意下,萨纹带着阿母跑了,第二天等萨罗一醒,我就朝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