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月的长发贴在头皮上,眼毛上都是水珠,她朝温歌笑了笑。

“温歌、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温歌淡漠的看着她,没有吭声,像是神明坠落、美的不知人间方物。

南月从他怀里窜出来,笑着开口道:“我猜你看到的是过去,在我们那里,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一种新的开始。”

说着,她游回温歌身边,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小声道:“就像我们,从遇见就是新生。”

温歌怔住、他的瞳孔在这一瞬收缩,看向南月的眼睛里有赞赏、有欣喜、有很多不知名的情绪。

新的开始

他抿着唇,他记得这句话萨罗死的时候也曾告诉过他差不多的话。

“南月雌性、确实、遇见你就是新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将南月往回来一拉,呼吸略显急促道:“你不该来的,我现在”

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温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狭眸微眯,嘴角缓缓勾起的同时,看着她的眼睛。

“南月雌性、你赢了,这场博弈,你赢了。”温歌开口说着。

【还想看?今天天气挺好的,为了不打扰你们出门,我决定不写了。】

夕池蹲在远处,背对着湖面,通红着一张脸。

事毕,南月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冷眼看着温歌。

温歌跪在专用木板上,腰杆挺的笔直,淡漠道:“我没有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