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等下午的茶话会结束,夕池已经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后,来接她时,她便将渡安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夕池听。
夕池挠了挠头,开口道:“刚刚我还看到赤心鬼鬼祟祟往渡安雌性那里走。”
南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温歌和赤心的阿母极大概率死了,便连忙拉着夕池的手往渡安那里冲。
“南月雌性!又去看热闹啊?”
夕池有点不想去,因为今天的赤心给他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是!我怕赤心一上头直接给渡安杀了!”南月有些焦急的开口。
她一向是会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
夕池一愣,连忙将南月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往过去赶。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震碎了南月的三观。
只见渡安正坐在木屋前的台阶上,而赤心脑袋正放在渡安的腿上哭?
说好的bt呢?说好的情绪不稳定呢?
怎么跟她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夕池看到这一幕,小声道:“南月雌性、赤心应该不会发狂了”
南月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南月和夕池蹲在草丛里盯着渡安的位置,有点猥琐。
赤心哭够了抬起头道:“谢谢、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渡安摇头,“不是的。”
她还是很开心的,很开心赤心伤心难过的时候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