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墨垂着脑袋没有说话,乖巧的盘成一坨蚊香呆在南月的身边。

“师父”菜牙很是纠结,半晌才开口道:“师父、你教给我的箭术没有猎杀野兽,但是杀了很多人。”

她本来是怕南月认不出来她,但是一见面后,她想到这几个寒季发生的事情,又怕自家师父觉得她很冷血。

南月:“?”

“怎么回事?你杀谁了?”南月询问。

菜牙手指紧张的摩挲着背在胸前的弓箭,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

这时,温歌终于走了过来,淡漠开口:“海豚部落当时站在族长那一边的海豚兽人,你的小徒弟,比你还要记仇。”

南月一愣,看着一脸腼腆,像是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小兔子一样的菜牙,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白切黑吧?

她的沉默让菜牙心情无比忐忑,看着地面,攥着弓箭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都有些发白。

夕池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这应该是我干的活啊!哈哈、哈、”

南月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摸了摸菜牙的脑袋。

肯定道:“你做的没有错,触犯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就应该如此,不滥杀无辜,也不饶恕罪恶之人、你很棒。”

能不棒吗?

她当时都没有想着记住那些人的脸。

等事情过后、她根本分不清楚哪些人是姬玛他爹的支持者

当时也就没有管,没想到自家徒弟倒是给她擦屁股了。

“师父不怪我?”菜牙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