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觉得寻心的身份没有什么不好,更何况撒娇本来就是他想要的。

一吻结束,南月伸手摩挲着他的下颌线,眼眸微微眯起,询问道:“想什么时候结侣?”

寻心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阿姊定就好。”

人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以前他想以辞归的身份结侣,但是辞归的身份不行了,那么寻心就可以不用那么的憋着了。

与此同时,出去半天的星野黑着脸回来了,因为在巨鹿城池转了一天,发现、

回来休息的雄性做的食物,竟然没有一个让小星月满意的。

他慵懒的声音中带着烦躁:“星月、嘴那么挑,谁惯的?!”

星月眨巴了下眼睛,异常开心的大叫:“帅帅!”

星野:“”听不出来好赖话。

月白嘿嘿一笑,随后道:“星野阿父,我和月墨做也不是不行,不过有空你得带回来一两只野兽给我和月墨练手,怎么样?”

“不行,太危险。”星野想也不想的拒绝。

小雌性虽然能杀掉野兽,但是星月不行,万一不小心被野兽吃了。

就连给星月喝奶的那只野兽,都被栓的远远的。

月白跨脸。

等刚靠近石屋,星野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心里咯噔一跳,连忙循着气味,抱着小星月就冲上了二楼。

气味是从南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圆鼓鼓的肚皮此刻消失不见,而一个雄性正埋在她的颈窝。

是那个跟小崽子一样的雄性。

星野看着吊带都垂落在肩头的南月,抱着小星月倚靠在二楼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