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寻心。
月墨眨巴了一下双眼,“阿母,我去给你做食物。”
随后,月墨便迅速离开。
“阿姊”辞归张了张嘴。
这些天,阿姊的兽夫总是在,以及上次阿姊 对他说的话,让他难受了很久。
“寻心、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南月朝他招了招手。
辞归靠近后,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阿姊的伴侣一直在,寻心不敢来找阿姊。”
说话间,他将南月抱起来,放在石桌上,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眼睛。
很委屈。
很难过。
南月沉默一瞬,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我的伴侣都知道了,他们很同意啊,你”
接下来的话,南月没有说。
辞归知道她的意思,可怜兮兮道:“阿姊、不嫌弃寻心吗?明明辞归更强大”
“不合适,你更适合我。”南月笑了笑。
辞归看着南月的样子,心脏揪着的疼,只喜欢戴上面具的他,他还能摘下面具吗?好像不能。
他凑近南月,算了,先以寻心的身份在一起吧。
等以后有机会
他是真的不敢以辞归的身份靠近阿姊了,因为他怕再次被拒绝。
翼龙的尊严、赤环兽人的傲骨,被一个雌性一再拒绝还贴上去
寻心就寻心吧,至少寻心可以做的,辞归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