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的伴侣们顿时一个个围了过来,海龟崽崽更是朝南月扑咬上来。
“啊!!!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一个雄性!我被打了!打回来!打回来!”阿善嘴角渗出鲜血,脸颊更是高高肿起。
阿善的伴侣一个个被说的面红耳赤,直接冲了上来,狐克将南月护在身后,一脚踹翻一个雄性,声音清冷:
“想死就直说,雌性之间的事情,雄性出手就变味了。”
剩下的海龟兽人面面相觑,目光闪烁的看向阿善道:“阿善,她是雌性,我们不能动手的。”
阿善看了眼一旁的伴侣们,这一刻,不是南月的一巴掌让她觉得疼了,而是在兽世雄性普遍可以为雌性拼命的情况下。
她的伴侣竟然退缩了。
一时间,她想到了当初那个将她抱在怀里,为她冲锋陷阵的墨骨
要是墨骨在、他不会看着自己挨了一巴掌,还不敢跟对方的雄性拼一拼的。
即使墨骨不会将这一巴掌直接还回去,也会杀了对方的雄性给她出气的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阿善低垂着眼,一旁的雄性再问她什么问题,她都没有回答,只是感觉鼻头有点酸了。
她有点想念那条曾经一给她喂食物,就脸红的男人了。
她不爱他,她因为他的强大,而选择了他,但是现在她爱的人
连保护她都办不到。
“我我收着力了,她该不会被我打傻了吧?”南月吞了吞口水,拉着狐克的胳膊小声道。
毕竟是玄尾的阿母,她自然没想着杀了阿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