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玄尾没有说,她也就不问,毕竟老提起他的伤心事也挺那啥的。

她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南月,住这里你会不会害怕?”玄尾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毕竟住在蟒冢旁边,许多雌性是不喜欢的,但是他从小生活在这里,从小这里就埋葬着很多蟒

“不会啊!”南月摇头,“这有什么,你从小生活的地方,有什么好害怕的?”

玄尾抿唇轻笑,“不害怕就好,要是害怕的话,晚上带你去狐克那里也可以。”

“我其实挺好奇的,蟒类不都独居吗?这冢怎么这么大?”南月询问。

一条蟒,可没有这么大的土包。

玄尾抿了抿唇,低声解释:“蟒类是流浪兽,但是我阿父算不上流浪兽吧,阿父、阿爷都埋在这里,还有我和阿父的同胞。”

南月眉头蹙起,怎么越听越糊涂?

玄尾像是看出来她的不解,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慢慢解释道:

“刚刚那个兽人是龟族部落的,他们跟外海的海豚部落一样,很弱小,我阿父说,阿爷在龟族部落上岸时便找了部落内最漂亮的雌性结侣。”

“然后他便一直守护龟族部落。”

“只是”

到阿父的时候变了。

“只是什么?”南月问。

玄尾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没落,小声道:“只是龟族部落比之前强大了,阿父成年没多久,阿爷就战死了,阿父也就被驱逐出了部落。”

南月张了张嘴,这不就妥妥的放下碗骂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