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估计整个中大陆都没有发生过吧?
她该怎么跟狐克他们解释,好像怎么解释都有点解释不清楚
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从竹林当中回到晚会,狐克看着她略微红肿的唇瓣,眯了眯眼。
“这点时间、温歌都不放过吗?”狐克轻笑两声,将她抱住。
脸颊轻擦过她的耳边,“小雌性,真是的,下次不给他机会了。”
此话一出,南月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这是温歌留下来的吗?不是!!!是辞归。
但是她不敢说。
算了,温歌就背个锅吧,她干笑两声朝晚会的最中央看去,此时那位年轻巫师身边已经站着一位煞是漂亮的雌性。
几位巫师都在现场,用巫力给年轻巫师和他的伴侣祈福。
“祈福有什么用吗?”南月询问,毕竟其他兽人结侣哪里有祈福二字一说。
“有用,巫师的子嗣更有可能觉醒巫力成为巫师,所以一旦有巫师结侣,其他的巫师都会给祈福。”
狐克开口解释着,就在这时,善安牵着西亚的手走了过来。
南月点着头,目光也落在了低着头的西亚身上。
狐克挑了挑眉,淡淡朝玄尾扫了一眼,见他并没有任何情绪,心里略松一口气。
“玄尾,你和我好像是同族。”善安吊儿郎当的坐在凳子上,目光不善的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玄尾。
“嗯。”玄尾点头,“蟒族。”
“同为蟒族流浪兽我算不算很成功?”善安低垂着眼,把玩着西亚的小手,语气中是一种得意的炫耀。
南月皱了皱眉,从狐克身上站起来,坐到玄尾的身边,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