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者几乎不搭嘎,但是他总有一种直觉。

星野被狐克和辞归气笑了,他一把抱起南月朝外跑去,辞归还想追上去,结果被狐克一把拽住。

“不是说想学习怎么照顾雌性吗?这个我很有经验,我教你。”狐克笑眯眯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老谋深算。

辞归:“”

他怎么感觉,这只狐狸跟温歌给他的感觉差不多呢?

他不会又被使唤吧?

与此同时,南月被单手横抱在腰侧,只能用力抱住星野的后腰。

“星野!你干嘛!放我下来!”

星野没吭声,一路狂奔,随便找了一个山洞,单手爬了上去,将她抵在石壁上。

“为什么同意?他戴着破面具,你没看到?好看吗?你见过他摘了面具长什么样吗?”

星野一手撑着石壁,一手掐着她的下颚,漫不经心的询问。

但是这份维持体面的散漫中,带着浓浓的醋意。

小雌性什么样他知道,他也容许了,但是突然喜欢上了戴面具的?!

是因为够刺激吗?

他生气的点,根本不是南月会看上别的雄性,而是容许一个长相未知的雄性留下来!

他怕小雌性的口味变了。

“他叫我阿姊,挺可怜的,没人教他怎么干活,以后不好找伴侣。”

南月如实回答,不过她的诚实,彻底激怒了星野。

“阿姊,我不也在叫你阿姊?”星野慢吞吞开口:“叫阿姊你更有感觉,你会对一个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兽人有感觉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