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内,陈设一如既往。
南月看着角落里的石床,将星月放上去,站到一侧。
秋阳没有多说什么,上前就开始解包裹着星月的一层层兽皮。
一层,两层,三层
他嘴角一抽,直到最后一层兽皮解开,星月穿着小背心和小裤子,全身如同开水煮熟了一般红。
“阿母阿母嫩”
南月看着说星月说冷,心里揪着的疼,小声道:“多久她能不难受?”
秋阳抿着唇,多久?大概一会就不难受了吧。
但是他看了眼辞归,沉吟道:“雌崽太小了,这次的发热跟你上次不一样,会传播,一会她退热后,还是在我这吧,可能会反复发热。”
说完,秋阳伸手轻轻抚上星月的额头,几个呼吸间,小星月的皮肤从红转白。
张了张嘴,眼皮不停地向下垂落着,很快便睡了过去。
辞归见状,心里略微满意了起来,这个祭司看来懂他的意思,那今晚阿姊的雌崽住这里,阿姊是不是单独住?
南月咬着下唇,上前轻抚摸着星月稀疏的紫色头发,不由的叹了口气:
“祭司,她必须得留在这里吗?”
秋阳微微挑眉,“你带走也可以,但是再发热,不及时治疗,会变成傻子。”
南月:“”
辞归嘴角缓缓勾起,“秋阳,我记得你是说空余石屋就我住的那个了,让阿姊住吧,我在外面守着她。”
他的话再次落下,秋阳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跟这头翼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