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隔绝了气息和声音。

这行为直接让南月微微一愣,“你干嘛?你冷静!是不是温歌惹你了?我告诉你啊!冤有头,债有主,要是温歌惹你的,你去打他。”

“你别打我,杀雌性可是大罪。”

这种情况下,南月很难不认为温歌得罪了辞归,辞归将火发泄在家属身上

毕竟没有人会在中大陆的地盘上杀一个巫师,即使是翼龙也不行。

但是杀不杀她就不一定了。

辞归:“”

阿姊,认为他想杀她?

他没吭声,看着角落里已经熄灭的火堆,拿出打火石,将火堆点燃。

随后道:“南月雌性,雌性的头发得晾干再睡。”

南月扯了扯嘴角,“东西呢?给我吧,你再不回去,温歌该担心你了。”

这样子,应该是她想多了。

“你晾干头发,我再给你。”辞归开口。

南月:“”

她坐在火堆旁,耐心的烤着头发,她一边拨弄着头发,目光落在辞归身上。

只见他很自来熟的拿出兽皮擦着身子,兽皮裙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珠。

他抿了抿唇,看向南月道:“南月雌性,我想换一下兽皮。”

四目相对,南月偷看辞归的目光被抓了一个正着,她连忙偏过脑袋。

“我不看。”

辞归点了点头,随着掉到地上的声音响起,南月的余光不断的朝一侧看去。

看不着,得偏一下脑袋。

她缓慢的转头,深怕被发现,可是当她转过头时,辞归穿着干净的兽皮裙冷眼看着她。

真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