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南月直接打断:“那你告诉他,这次他非要,等见面我揍死他!”

辞归:“”

倒也不是温歌那么不近人情,是他,是他总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太舒服。

这么大的雨,这么远的路,他从中大陆赶过来,这个雌性连杯水都没给他喝过。

甚至自己上次还被占了便宜,很不爽。

真的。

所以这次,他想还回去。

就在这时,静谧的空间中,出现一声“滴答!滴答!”的声音。

夜里南月只穿了一层单薄宽松的裤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一抽道:“你还不准备走?”

辞归眼睫乱颤,他几步上前,打磨光滑的地面上落下水渍。

“阿姊,没人教你,脏了的兽皮衣得及时换下来吗?”

辞归说着,绕过她的肩膀,从身后给披上一件异常大的披风。

上面五颜六色的羽毛在昏暗的光线下煞是好看。

南月感受到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的辞归,心不由的颤了颤。

辞归这是

辞归抿着唇,好似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僭越,开口道:“这披风是百羽鸟的兽皮做的,可以遮挡血腥味。”

说完,他后退开。

刚刚靠近她时,眼里的柔和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冰冷的眼神再次让南月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应该不是温歌给的吧?”南月打趣。

辞归摇头,“我的,他们应该不会给你做这么大的兽皮衣服。”